退紅列車

零晃/狮心过激推

吃评论为生



空想至上。

【零晃】大神晃牙被迫得了一次湿疹

没写完(划重点)估计写不完了(
梗源mafu
根本没有零晃要素
沙雕文风是改不了的,这辈子都改不了的




      事情的起因是一张合照。

  UNDEAD在一次聚餐时美滋滋自拍一张,羽风薰右挨笑容慈祥的吸血鬼,左手闲得慌,于是去摸大神晃牙的狗头,还不忘给他的小蒲公英们一个甜得腻死人的wink。大神晃牙表情如被玫瑰花海淹没,碍于镜头没能把轻浮男揪起领子大骂一通恐怕是一辈子的残念。刚把最后一块烤肉吞咽下肚的阿多尼斯有意无意地远离了战场,正乖巧地接过晃牙递来的纸巾擦嘴。

 

     直男偶像自有直男偶像的修养,羽风薰用短短十分钟完成了磨皮修容调亮等一系列工序,滤镜加得真实又自然,给他自己打了个不动声色的柔光,而后心满意足地上传了推特。

  时间是晚上十点,正是吸血鬼最精神的时候。刚结束一场live,精神的吸血鬼连吹三瓶番茄汁,红瞳里笑意盈盈,从成员身上挨个流连一遍,最后落在同样兴奋的烟色少年身上。大神晃牙哪能抵过羽风薰的劝诱,三两句就被激将,两瓶清酒灌迷了清清亮亮的眼睛,脸上倒是没红,勉强留了个清醒的样。朔间零看过去的时候,他正半趴在桌上,手上扯着阿多尼斯的衣角,眼睛里水光潋滟,嘴里还喊着:“本大爷没醉!”

  阿多尼斯非常认真地回他:“没人说你喝醉,大神。”

  醉了就是醉了,大神晃牙才不听他说什么,死命扯着阿多尼斯的衣角,简直要把他本就暴露的背心整个给扯下来。老实人面露难色,罪魁祸首连忙赶来救场,救到一半被朔间零轻轻巧巧地接过去:“吾辈来吧。”

  他凑近战圈中心,轻轻唤了一声“晃牙”,同时覆上那只拽着衣摆的手。感受到手背上的热度,大神晃牙迷迷瞪瞪地抬头瞥了他一眼,也许是嗅到了可以安心的气息,也许是醉里看人更添三分颜色,又也许只是朔间零偏低的体温冰得他有点难受,总之大神晃牙收回了手,整个人都趴上了桌子,头一歪睡死过去。

  最大的麻烦被一击解决,羽风薰松了口气,开始帮着收拾一片狼藉的现场,甚至有心情调侃起搭档来,他向来分寸感十足,调侃像真情实感,真心话反而没几个人信,朔间零也不当真,要说应付人他比羽风薰更胜一筹,这会就摆着年长者的样子,端庄地点头微笑,无形却有意地秀了一波恩爱,同时不着痕迹地点了点薰和杏的关系毫无进展的事实,把羽风薰噎了个半死。死到一半他不经意间瞥到睡死了的大神晃牙,少年睡颜恬静,像只餍足的大猫,侧颈上一个淡淡的红印若隐若现。

 

    “——啊。”



-tbc(?)

【强欲组】不配

年龄操作有,欧欧洗,xjb扯淡

名字瞎起的,和内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不良少年×基层小民警

没有大纲,估计是个坑

 

 

 

门从外面拉开,又被没轻没重地一把甩上。一个人影在呵斥声中被推搡进来,盛夏的热风溜了空子,和室内的冷气搅合在一起,趴在桌上打瞌睡的人不满地抬了抬眼皮,一眼瞥见杵在他面前的人影。


“……利希特。”


Lawless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把仅剩的一点睡意赶去喂狗。方才推人的人已经甩手出了门,留下一路噼噼啪啪的牢骚。他指指旁边的塑料秃凳,意思是自便,然后翻开一个笔记本,右手里习惯性地转着笔:“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没等对面开口,他已经自顾自唠叨了下去,手里的笔转出了残影:“我说小利希你啊,明明成绩很好,也很有钢琴天赋,虽然电波了点,但也不是什么大的缺点。不是只有打架才能显出你的与众不同,如果被学校知道,很容易被记过的——虽然进派出所也没差啦……”


人影不说话,也没坐他指定的凳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喋喋不休的小民警。


他还是一副少年相,虽然已经开始抽条,但身量还没完全长开,校服破破烂烂,脸上多处挂彩,带着一点不耐烦的戾气,加上鬓边挑染的一绺白发,简直是街头小流氓标配。


“小流氓”冷冷打断兀自长篇大论的Lawless:“闭嘴臭老鼠。”


Lawless从善如流地闭了嘴,对天翻了个白眼:“是是,小利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啦。”


不知道这位刚打完群架的不良少年到底哪来的自信称他这个根正苗红的人民警察为“臭老鼠”。



利希特是惯犯。按理来说,街头斗殴的脑残少年们总能在民警赶到之前迅速作鸟兽散,本来就是一群半大孩子,总不可能闹出人命,跑起来又比兔子还快,民警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骂两句小兔崽子也就算完了。


唯独利希特画风与众不同。


Lawless入驻值班亭的第一天,刚好赶上一场街头斗殴,当他赶到现场的时候,只看见七零八落躺了一地的活物,和……一个利希特。


那少年眼神如刃,形容和现在一样狼狈,却依然挺直了身子,不肯松懈一点,看向他时明明只是淡淡的一瞥,却让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


不知是谁看到了他,随着一声凄厉的“条子来了”,方才还半死不活的脑残少年们一跃而起,其中一位可能是伤到了尾椎骨,第一次没爬起来,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连滚带爬地跑了。


少年冷冷地打量着他,既不说话,也没有要跑的意思,抬手擦掉了嘴角的血,颇有硬汉风度。


……然后这位硬汉晃了两下,一头栽了下去。


Lawless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直到少年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他才反应慢半拍地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端详着他。


少年还没脱离“男孩”的范畴,脸上残留着的稚气和未散尽的凶狠混在一起,黑发贴在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拖着一抹长长的血痕——刚刚他自己抹的。


初秋的傍晚燠热未褪,Lawless一路紧赶慢赶赶到这里,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衬衫紧紧吸附着后背,此时气温渐低,时不时有风挠过,冻得他打了个寒战。


Lawless把人家看了个够,然后去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了少年头上。旁边遛狗的大爷第一次见到如此流氓的人民警察,手一抖,没留意大黄狗冲他脚边抬起了腿。


男孩激灵了一下,缓缓睁开眼,正好对上一双似笑非笑、饶有兴致的猩红眼瞳。


如果和野兽对上视线,势必不能退缩。任何动物都对比自己强大的生物抱有一种本能的敬畏,双眼承载灵魂,灵魂是人的最深隐秘和渴望。


深蓝色静静地盯着他,像一潭藏着惊涛骇浪的死水。


他们对视片刻,Lawless突然轻轻地笑了。


流氓归流氓,人民警察Lawless到底还是想起了自己“为人民服务”的义务所在,不顾男孩的抵抗,硬是把他劫持到了医院,捏着鼻子替他跑好了一切手续。拍片一看,骨折。


左臂骨折,右手腕骨轻微骨裂,浑身多处挂彩。这个伤,说重也不重,反正是少年人,将养几天就能好。Lawless没太放在心上,通知了他的家人,想想也没什么事情要干,就留下来陪利希特打石膏,顺便聊(chao)天(xiao)。


聊天过程中他得知事件的起因是小混混们妄图打劫一个小个子男生,利希特路过,于是顺手揍了。


Lawless嗤笑一声,认为这倒霉孩子是犯了中二癌,想搞个人英雄主义。


新人入职,单是打点上下关系就要跑一大堆,等到Lawless忙完这波,已经是深秋了。利希特只在他128GB的超强大脑里占了不到一个MB,转眼就被忘到脑后。


直到另一个值班的同事带进来一个不良少年,往Lawless面前一推,言简意赅地说:“街头斗殴。”


Lawless和对面的利希特相对无言,大眼瞪小眼。


利希特这次看来伤得不重,是清醒着被带到值班室的。刚打完群架的形象当然不太好,灰头土脸,校服被拽开了几颗扣子,活像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嘴角还有一块不易察觉的淤青。


“……虽说年轻人恢复能力是比较强啦,但你上个月才骨折过吧?还是说很想尝尝看住院的滋味?”


他一开口就是Lawless式的欠揍风格,利希特挑了挑眉毛,看样子是想回击,结果牵扯到了某块受伤的肌肉,酷哥顿时成了面部神经坏死,只好用眼神传达出“闭嘴”的指示。


一而再,再而三,几乎每个月,他们都能固定地见一次面。Lawless渐渐见怪不怪,问清情况,记个记录,就放他滚蛋。可供核实情况的证人当然是不存在的,被揍的小崽子们永远跑得不见人影,杵在原地不动弹的只有利希特一个。


关于这个问题他也问过利希特,少年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坦然地答:“因为我是天使。”


……可能是中二癌晚期了。


这是这个月以来的第二次,利希特来的频率越来越高,Lawless连记录都懒得写,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将笔随手一丢,到底没忍住,接上了之前的话头:“等Kranz来就可以了——这次又是逞英雄?”


“消灭恶魔是我的职责。”


……中二少年的世界真的难以理解。


Lawless敲了敲桌子:“所以说啊!以为救下几个无关紧要的人就能证明自己吗?以为自己是全世界的英雄、什么事情都要管一管吗?醒醒吧小利希,你只是一个学生,世界上也没有谁能成为所谓的英雄,我看你已经是一副要完蛋的鬼样子了喔?”


“闭嘴白痴,我的事不用你管。”


“……”Lawless深吸了口气,“我是在担心你啦,这样下去的话你迟早会——”


“吵死了白痴老鼠。”


“你也太凶了吧?!”


“对你这样的家伙没有同情的必要。”


“这不是同情不同情的问题吧!你的人生里就只有‘同情’和‘厌恶’这两种情感吗!?”


气氛剑拔弩张,战争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值班亭的门突然被人敲响,接着传来少年急促的喘息声。


“请问有人吗?我朋友失踪了!请你们帮帮忙!”




-TBC

 

原来站了利law的我才是异端……自燃取暖

【日苗】我们仍未知道那天任务结束后发生了什么

设定为77期苏醒(七海AI形态),和绝少除最中外的小学生一起加入未来机关。
采访记录形式,欧欧吸注意。
两位主角压根没出场。
净TM扯淡系列。





苗木困.ver

诶————————————?!哥哥有喜欢的人?!而且还是两情相悦?!
那、那不就是恋人了吗?!
等等啊!完全没有男子力的哥哥突然有了女朋友什么的……那也就是说,我快要有嫂子了吗?
唔……说到和哥哥走得比较近的人,大概就是雾切小姐和十神君了吧,感觉他们很少分开的样子,就像我和小冬子一样呢。但是十神君毕竟是男性……所以果然是雾切小姐?!
诶?不是?
唔……………唔……………………想不出来了啦!




雾切响子.ver

关于这次任务的分组?
任务分配的确是由我负责,之前狛枝君提出过想和苗木君一组,但考虑到他才能的不稳定性一直悬而未决。这次日向君主动要求要和苗木君搭档,苗木君也没有表示反对,便定了下来。十神君是这次任务的总负责人,具体情况问他比较好。
说起来,现在苗木君这么抢手了吗?
明明只是个苗木君而已(笑)。




十神白夜.ver

没错,我是这次任务的组织者,详细的情报不会透露,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苗木和日向?
原来机关内部也仍有这种脱离不了低级趣味的家伙存在,也罢,姑且当是了解一下愚民的不可理喻爱好吧。
任务内容是拯救希望之峰学园原址上被绝望残党挟持的人质,苗木小组负责安抚和照顾人质。大致情况就是这样,我随前锋突入,任务结束后有收到人质突然暴起伤人的报告,猜测可能是绝望残党假扮,但已经当场死亡。
就是这样。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狛枝凪斗.ver

诶?关于苗木君和日向君的事情?
看上去一副很确定我会知道的样子呢……
不不、虽然有幸被苗木君所拯救,又蒙日向君不弃,但我并没有厚颜到自诩为他们同伴的地步哦?
明明只是个预备学科,却能够凭自己的努力成为未来,就算曾经发出过浅薄无知的言论,这样的日向君我也还是十分尊敬的。
啊哈哈,程序里的事还请别让我回想起来……真的、想要杀掉当时的自己啊。本来应该已经在自身和他人的诅咒下充满希望地死去,但是既然苗木君和日向君将我唤醒,那么我也就要按照他们的愿望厚颜无耻地活下去才对。
……一不小心就自说自话了,抱歉抱歉,这个毛病还是没有完全改掉呢,哈哈。
我和苗木君分属不同的小组,任务途中有远远地瞥见一眼,似乎是遇上了麻烦。本想去帮忙却被自己这边的敌人拖住没法抽身,幸运的才能也并没有眷顾我,果然、像我这样的渣滓连成为希望的垫脚石的资格都不具备呢。
不过从日向君后来的表现来看,当时在场的应该是神座君吧。竟然错过了两位希望的精彩表演,这就是被拯救的幸运后随之而来的不幸吗?
(以下省略三千字狛枝希望论)
………诶,已经要走了吗?
看来我还真是不讨人喜欢呐,哈哈。
那么,在临别前给个小小的提示好了。想要知道更多情况的话,去问问距离他们最近的人比较好哦?




七海千秋.ver

唔……日向君吗?
当时的话,我的确是在日向君的手机里哦。
不过遭到袭击的时候神座君关掉了手机,所以我并没有跟到最后。
要问怎么知道是神座君的话……因为日向君的眼睛变成红色的了。而且从前碰到这种情况神座君都会迅速切断和我的联系,至于原因,就算日向君不说我也能猜到一点哦。





新月渚.ver

苗木诚和日向创?
我和他们没什么接触,对他们的事也没有兴趣了解。就是这样。

(空木言子乱入)
哇咿——新月君在做不可告人内容的采访!
说到那两个人,我其实有点印象的说!
呐呐想听吗?果然是想听吧?明明抵御不了好奇心的诱惑却还是为了保持面子不得不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大人真是超——可笑的说!
比如说吃饭时把黏在对方嘴边的饭粒擦掉啦、擦肩而过时相视一笑啦、背着同伴偷偷拥抱啦,呀已经闻到恋爱的酸臭味了的说——!
说起来,鸟类对爱情的忠诚度要比人类高很多哦,怎么样,很惊讶吧?
偷偷接吻做些色气的事情也是可以原谅的吧?毕竟是所谓的「恋人」呢。
……就是这样哦,库斯库斯。





-END






一脸懵逼的困酱:我的哥哥成了基佬Σ( ° △ °|||)︴


【狛+苗/日苗】一个短打

满足一下个人妄想,酒吧趴。
大概是,调酒师狛枝、驻唱歌手日向、侍应生苗木、大老板十神,和客人神座。
cp混乱,主推日苗,含有轻微的狛苗暧昧要素。
欧欧吸到天际。

以上可以接受的话,那么——?

-

“...君?”

“狛枝君?”

狛枝凪斗从小憩中清醒过来时听到的便是这样略带担忧的呼唤。他揉揉眼睛,朦胧的视界缓步褪去白雾,意识也随之迈向清明的彼岸,映入眼帘的还是昏暗的调制流理台,熟悉的酒器摆放得一丝不苟,纤净无尘的台子上隐隐映出自己的面容,借着这点倒影他看到之前随手搁置在旁边的伏特加——糟糕,忘了塞上木塞。现在意识到这一点显然已经为时过晚,他在心里默默哀叹,却没有要立即以行动补救的意思,迷离的视线逐渐聚焦,缓慢地用双臂撑起上半身。

“...居然睡着了吗。”

他像是颇感苦恼般地在太阳穴附近揉捻了几下,声音里带着的懊恼意味又像是难以言喻的自嘲,缓慢地、以狛枝凪斗这个人为中心,在四周的空气里弥散开来。

“我还以为是十神君来查岗,没想到是苗木君啊。不过,如果是十神君的话,一定会说‘喂,你在干什么,愚民’什么的来粗暴地叫醒我吧,哈哈。”

他以一种平淡得仿佛并非叙述自身的口吻开了个不算玩笑的玩笑,刚睡醒的灰绿色眸子残留着的点倦怠也在转瞬之间被抹去,双手撑住吧台想要起身。

不请自来的晕眩感袭击大脑的瞬间,狛枝立即理解了现状,在预感到自己即将迎接下一个不幸的踉跄中,他几乎是释然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却并没有来临。一双手臂作为支撑及时托住了他,虽然手的主人貌似也是相当吃力,小幅度的颤抖透过薄薄的西装衬衫传到肌肉上,算不上有力,却有一种莫名的倔强意味,仿佛单凭这点倔强就能托住他这单薄飘零的一生。

“狛枝君...?身体不舒服吗?”

——啊,又来了。

在狛枝凪斗和名为苗木诚的侍应生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中,对方总是一副过分的老好人模样,谦逊谨慎的个性加上小巧的草食系身高,使得他在酒吧里的存在感近乎可忽略不计,狛枝对他的印象大概也只是定格在「普通的高中生」上。明明是高中生却在酒吧打工,就这点来说愿意录用他的老板也是很有勇气啊。狛枝想起戴着细丝边眼镜的金发青年淡然一瞥指挥若定的样子,不知为何瞬间失去了继续交谈的欲望。

“低血糖而已,苗木君这是在关心我吗?”说着,他直起了身子。

“那是当然的啊,我去找点糖——”

“不需要。”

“……诶?”

刚刚有了实质性内容的对话被话题人干脆利落地斩断,苗木一时未能理解狛枝突然的态度变化,原本准备离开的姿势僵在原地,犹疑着抬起了视线。

刚过八点,酒吧里的人数呈现波动上升的趋势,年轻的驻唱歌手登台,平淡声线下有暗潮汹涌。除苗木外的其他几个侍应生纷纷忙碌起来,在偌大的酒吧和人群中穿梭,不时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彼此心照不宣地绕开,是早先达成的某种默契。

狛枝率先发现了这种奇异的违和,以拳掩口干咳一声,兀自沉浸在疑惑中的苗木这才反应过来,意识到当下两人的处境时十八岁的少年瞬间红了脸,仓皇地后退一步,拼命摆手试图证明自己的无辜,像是被抓了现行的偷糖吃的孩子。

“那个,我不是——...”

“我知道哦。不过,和我这种渣滓一起被误解,即使是善良的苗木君也会感到不快的吧。”

惯常的自贬口吻,与平常无异的平静声线里有暗毒。

驻唱歌手刻意压低的轻缓低音随着空气流遍了酒吧的每一个角落,歌声里有着经过抑制的浓烈感情,浓得要溢出歌声,连沉醉在郁丽酒香里的空气都为之震颤。也许是压得过低了,饱满圆润的声线出现一瞬低哑,却更添伤感。狛枝第一次发现平日里阳光温暖的人竟也能把蓝调驾驭得如此得心应手,没有撕心裂肺的恸叫,平淡如水的叙说更能引起共鸣,让他想起自己灰暗的、辨不清分界的暧昧曾经。

苗木正准备说些什么,口型张得刚刚好,看样子是想喊狛枝的名字,第一个音节尚未出口,一个侍应生恰巧端着盘子走过,步履匆匆,一时不察,半个身子擦着苗木,盘子上的几杯Martini晃晃悠悠眼看就要掉下来。苗木慌忙向狛枝的方向倾身过去,这才避免了被鸡尾酒染色的命运。侍应生倒是没什么诚意,麻利地扶正酒杯,瞥了苗木一眼,疾步离开。

旁观的狛枝将一切尽收眼底,没有出言训斥那名不知礼节的侍应生,也没有打抱不平地替苗木说话。他后退一步适当地拉开和苗木的距离,解围般地笑了笑。渐渐有晦暗的漩涡绕进灰绿色瞳仁,笑意浮于表面,浸不透眼角眉梢。

“真是自我中心的人呢,哈哈。”

苗木抬眼,骤然惊觉自己和狛枝间的距离又近了些许,慌忙起身,又不敢和狛枝对视,心虚地别开目光。狛枝只是沉吟,没有再次开口的意思。莫名的尴尬气氛萦绕在两人身周,需要一个契机打破。

笃,笃,笃。指节敲击实心大理石面调酒台的声音,沉稳厚重,有实在感。

“喂,你们两个,给我去工作。现在。”

十神白夜充当了这个契机。苗木看了十神一眼,礼貌地鞠了个躬,惶惶然逃去离得最近的一处卡座,没敢瞅狛枝。

“来得真是时候啊,十神君。”

狛枝弯了弯眼角。

-

一曲终了,乐手配合地停止演奏,起身谢幕。青年关了麦克风,却没有立即下台,目光下意识地在台下层叠的人群中逡巡,看到的反应各种各样,却独独缺了最想要的那一个。有女客控制不住地落下眼泪,自有男伴为她温柔拭去;也有人只是啜饮着杯中的酒,掌声有真心有敷衍。虚情假意演得久了也成真,谁管你是掏心掏肺还是道貌岸然。

他掠过一对你侬我侬的甜蜜情侣,瞟过几个闷声喝酒不发一言的中年男人,瞥过一个静默如石像的黑发青年,侧眸之时,猝不及防地落入梦境温柔乡。

身着妥贴侍者服的棕发少年立在装饰用的过道旁,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草绿色的眼里盈满了单纯的骄傲和赞许。

他在万千人海中寻找那一对草绿色眼瞳,最终跌进一片绵软的温柔。

不受控制地,发涩的唇角轻悄上扬,眼尾弯成一枚浅浅的月。

仿佛彼此是黑暗里的最后热源。

-

青年抿去杯中最后一口伏特加,不带半分情绪的猩红眼瞳瞥向台上台下相视而笑的两人,眸光忽明忽暗。

无聊。



-END





关于文中狛枝对苗木的态度,本意是想探讨一下同为普通人的狛枝和苗木之间的相处模式,结果写着写着就变成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了……()然后日向君和苗木是情侣喔!!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来(
下次想写修罗场(喂
最后。
弹丸3,吃shi。

一口安利,一個邪教(。)

只有一個片段,有時間補完。

终焉之栞。七宗罪设

自习课上摸的Aya,放上来只是为了表明我真的有在写(。




懒惰。Aya


时间在这里好像被吞噬。古老的铁门凋朽了金属光泽,只留一片斑驳的暗红铁锈,静默在浓郁的黑暗里。墙上隐约现出壁画的轮廓,该隐将刀刃刺进弟弟的胸膛,鲜红的血喷溅而出,几乎要染上裱框。

——哦,这圣徒的血。

清浅的呼吸声在沉郁到几近凝结的空气中肆意漂浮。我费力地推开这扇沉重的铁门,看见蜷缩在角落里的少年。

宽大的长袍将他整个人从上到下包裹在内,其上绘着的六芒星阵闪着微弱而诡谲的光芒,映亮紫色绶带的一角——搞不好那其实只是被光染紫的纯白绶带呢。忽然间他看向了我,即使隔着数米远的距离我仍能看清他猩红色的眼睛,如两汪盈盈颤动的血,里面藏着无底深渊。

一种不知名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别开眼神,开始后退。就在这时略显嘶哑的声音猛然撕裂空气,疏离地撞进我耳廓。我恐惧得几乎要放声尖叫。

「…来了吗。」

少年缓缓起身,六芒星阵随他的动作悄然变换位置,金属碰撞声响敲碎这凝固的寂静。他缓步向我走来,步伐一行一进间露出半截淡金色的锁链,闪着暗淡的光。我被迫直视他的脸,其上的笑容如同涟漪般越发扩大,终至边际。我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

「就由你,来替我打破这无聊的日常吧。」


-TBC









本来想用第二人称但觉得太诡异只好(。)不知道是什么体,总之试着往欧风上靠了……下一个是Bko,五月病来临之前要把所有人写完,立个flag。(

[弹丸论破/苗木诚.]你不妨试着爱上他。

你不妨试着爱上他,苗木诚篇。


一年前老物,ooc有。naegi我的q




棕栗色的清爽短发,头顶的呆毛永远都精神满满。草绿色的眼瞳里看不到猜忌和欺骗,澄净得一如盛夏午后的晴空。小小的个子看上去却意外地有安全感,连帽衫扣得整齐服帖,款式普通的帆布鞋也被刷洗得干干净净,毫无多数男生的邋遢。


自我介绍的时候,面对台下的数十人他显然有些不适应,手指攥紧了衣角又缓缓放开,抓抓头发扬起略显局促的笑容。

“…我叫苗木诚,称号是「超高校级的幸运」。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那时候他在你心中的印象不过是一个同学,甚至还带有一点轻蔑的意思——毕竟「幸运」这个才能并不需要实力就能得到。如此寡淡的印象。


他总是一副温温和和的样子,做不出什么过激的举动,甚至连日常生活都给人一种好欺负的感觉,典型的老好人性格。大概是因为太好说话,致使他经常沦为为别人跑腿的对象。即使如此他也不会过多抱怨,在他脸上你看不到不甘和怒火,他只是觉得这些事情是身为同伴所该做的事情罢了。


有时你会觉得他的性格太过温和,和他身边的人比起来毫无特点可言,在同学中他的存在感极为微弱,如果不深入了解的话很容易被人遗忘。「超高校级的幸运」,这个才能本来就不如他人显眼。然而有时你又会隐隐觉得他身上闪耀着某些与常人不同的光点。


某天傍晚你把重要的东西落在教室,回到寝室后还是不得不跑回教室来拿。金红色的云朵悠悠飘过天际,夕阳的余晖洒满整个校园,连楼房的影子都被染上一层金色。好不容易走到教室门口,你一边祈祷着“千万别上锁啊”一边伸手推开门,跃入眼帘的是沐浴在金色光芒中的单薄少年。在这个本应所有人都走光了的时间里,他一个人留在教室里,对着面前空荡荡的书桌发呆。见你进来,他立即慌张得手足无措,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偷糖吃的孩子。


“已经放学了……苗木君不回寝室吗?”

“有、有点事情……想在教室里自己一个人静一下。”

“…怎么了?”


听到你的问话,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缓缓扯开一抹苦笑。


“我啊,是个很普通的人吧?

“大家都那么厉害,只有我一个人落在后面,想要追赶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很失落啊。所以才会呆在教室里发呆。

“但这样也是没用的吧,只有用行动才能做到呢。

“所以我决定了。

“再失落再绝望也只是暂时的事情,只要心怀希望并执着向前的话,一定能够获得成功的。”


他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见你的表情并未有多大变化,显得有些尴尬。


“…抱歉,自顾自说了这么长时间。”


你这才回过神,连忙摆了摆手。正想要说些什么,却看见他脸上绽开灿烂坚定的笑容。


“我会努力的。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一直一直,都要这样下去。

“因为我啊……可是有魔法的哦。”